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资本主义世界建立了一个以美元为中心的国际货币体系,即布雷顿森林体系。
废止新股发行的审批制,改为高门槛准入的披露核查制,是新股发行改革制度转换的核心。由于现在证券市场各种监管和中介机构的责任增加,最终都会转嫁为上市公司负担的加重,因此发挥资本市场功能为上市公司减负就更为必要。
分红派息是股东得到真金白银回报的渠道,而定向增发再融资是新投资人以二级市场股价加入的过程,是对投资者最少损害的股权扩容,二者绝不可混为一谈。特别是股票市价的市场化募集,不是削弱而是进一步夯实了募集公司的长期运营基础。随意被拒招就可以申诉。这样,600分之上的考生除了有特殊瑕疵,就有上重点大学的资格。这样既符合企业发展规律,降低了日后上市买进的公众投资者风险,又可使私募名符其实,承受其应当承担的专业投资风险,避免为上市而抢道入股的PE腐败和利益输送。
这种一股独大从而使蓝筹股缺乏购并重组的空间和可能,对蓝筹股的二级市场估值形成了压抑。由于股市中赚钱、赔钱是最有效的老师,A股市场追逐垃圾、炒作重组、内幕交易、利益输送之风就这样盛行不衰。(作者:中国社会科学院亚太与全球战略研究院院长) 进入专题: 新兴市场 主权债务危机 。
相比之下,南欧国家既丧失了独立的货币发行权,也丧失了对本币汇率的调整权。第二,放松经济政策引发再度经济过热风险。由此可见,新兴市场国家参与欧洲主权债务危机的救助,有可能面临多重投资风险。需要指出的是,欧洲摆脱债务危机离不开新兴市场国家的参与,但这并不等于说新兴市场国家单独能够救助欧洲,解决欧债危机主要还是依靠欧洲国家自身的智慧和努力。
在国际金融危机阶段,政府的大规模干预减轻了私人债务的负担,但却加重了公共债务的负担。欧洲中央银行也开始放弃谨慎的货币政策,走向降息之路。
在这种意义上,新兴市场国家是发达国家经济摆脱目前恶性循环不可或缺的外部动力。为此,发达国家寄希望于新兴市场国家改变目前的经济紧缩政策,推动全球经济的持续复苏。国际金融危机期间,新兴市场国家普遍实施了大规模的经济刺激政策,并率先走出衰退,步入复苏。作为国际金融危机的延续,目前的主权债务危机绝非简单的流动性危机。
进入2011年之后,受主权债务危机的困扰,发达国家经济增长速度进一步放慢。主权债务危机实际上就是政府败德行为的体现。为摆脱危机,发达国家想求助于经济增长,但这在短期内难以取得成效。戛纳会议已经触及大而不能倒问题,开始制定对全球系统性重要银行的强化监管规则。
欧盟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南欧国家的金融救助,也是以被救助国削减财政赤字为条件的,即便是欧盟的大国也都在做出类似的承诺,例如,2011年11月,法国政府宣布未来5年削减650亿欧元的赤字。主权债务危机表明,把私人债务转化为公共债务同样不可持续。
假如未来发达国家不得已而实施削减财政赤字政策,全球总需求增速放慢将必然成为经济增长的主要障碍。为此,美国2010年制定了《金融监管改革法案》,全球银行业监管机构巴塞尔委员会也制定了《巴塞尔协议3》。
面对发达国家的主权债务危机与经济低迷,中国、印度和巴西等新兴市场国家被看作全球经济的希望所在。然而,新兴市场国家在发挥作用的同时要对可能存在的风险有清醒的认识,因为目前的国际经济体系总体上还是由发达国家主导的。这一方案最大的问题是谁来为其提供资金。2011年11月二十国集团领导人第六次峰会,寄希望于新兴市场国家救助陷入困境的欧洲债务国,采取扩张性经济政策,继续拉动全球经济复苏。尽管把财政赤字削减到可持续水平在中长期内有助于经济增长,但短期内却会导致需求不足,进而影响全球经济的复苏。因此,发达国家目前都把扩大对新兴市场国家的出口作为走出困境的主要出路。
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外国持有者没有大规模抛售美国国债的缘故,近年来在美国新发行的国债中有近一半是由外国人购买的,其中新兴市场国家又是最大的买家,占一半左右。一旦发达国家主权债务危机得到缓解,经济步入复苏轨道,新兴市场国家将有可能重新陷入经济过热的困境。
在美国国会与白宫达成的提高债务上限协议中,削减财政赤字就是一个前提条件。对债务国的救助不仅遭到救助国民众的反对,而且也遭到被救助国民众的抗议。
然而,不论是美国通过的金融改革法案还是《巴塞尔协议3》,都没有从根本上触及这一问题。这就是欧洲主权债务危机被推到前台的原因所在。
尽管评级机构下调了美国国债的级别,但美国国债的收益率并没有因此而提升。如果再加上其他地区新兴市场国家的消费增长,未来全球消费的格局将发生根本性的变化。投资者因对债务危机的担忧而缺乏投资的动力。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份额重新分配中,足以看出改革的难度,而这一改革还没有从根本上动摇发达国家的金融主导地位。
鉴于其他主要发达国家都程度不同地陷入主权债务危机,没有新兴市场国家的参与,欧洲主权债务危机很难走出目前的困境。权衡利弊,发达国家更有可能选择通货膨胀与货币贬值的政策,从而转嫁债务。
但如何防止政府的败德行为,尤其是拥有世界货币发行权的政府的败德行为,短期内仍是一个很难触及的领域。然而,它却可以通过扩大债务规模来应对危机。
一、发达国家摆脱主权债务危机既要立足自身又要着眼长远 主权债务危机正在成为发达国家经济难以自拔的陷阱,这种危机本质上是国际金融危机的延续。四、新兴市场国家应对主权债务危机面临的风险 面对发达国家主权债务危机和国际金融危机的一系列后遗症,新兴市场国家发挥的作用愈来愈大,这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二、全球经济复苏仍然需要依靠新兴市场国家的拉动国际金融危机爆发以来,发达国家经济增长乏力与新兴市场国家强劲增长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以至于前者面临衰退风险,后者面临经济过热风险。在国际金融危机爆发之前,美国和南欧国家经济都是依靠负债消费拉动的。相比之下,整个经合组织国家的消费总额只有30万亿美元。反观欧洲,过去两年主权债务危机不断加深,波及范围不断扩大,后果之严重在欧洲一体化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在最新的欧洲金融稳定基金扩容版方案中,欧盟大国并非拿不出足够的资金,而是因为政治家无法说服本国民众。假如没有新兴市场国家的支持,美国会陷入与南欧国家类似的主权债务危机。
考虑到新兴市场国家经济的高速增长,中产阶级规模迅速扩大,弥补全球消费需求缺口的目标是有可能实现的。除了经济增长之外,发达国家摆脱主权债务危机的另一个选择就是削减财政赤字。
至于这些举措短期内能否稳定金融市场的信心还是一个未知数,因为仅2012年欧元区到期的主权债务就高达1.4万亿美元。在2011年10月的峰会上,欧盟领导人提出了解决希腊主权债务危机的一揽子方案,其中最重要的是扩大欧洲金融稳定基金(EFSF)的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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